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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坂田银时!!!
依旧爱但是有点爱不动的男人沢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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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相关详见置顶!!

【KHR同人-BL向】吾乃凶兽[纲攻][003]

002

 

003.受益受害


听到对方那句话的时候,沢田纲吉感觉自己愣了一下,一是因为对方对他所使用的那个名字,其二是因为对方的音调。

 

在沢田纲吉的记忆之中,沢田家光——他的父亲——几乎从未用过如此浅淡的语调对他说过话。对方擅长使用调笑与戏谑来遮掩那些带着血光的本质,但那转而一变便是严肃与狠厉交融的另一面。当年在他才开始接手彭格列家族的时候,他曾与这个男人有过非常短暂但却算得上是十分灰暗的相处时光。对方在那个时候对他的教导为他成功的蜕变成为一名合格的十代首领提供了很大的助力——但也就是在那样他近乎不愿意回想的日子之中,他也真正理解了,其实这个男人也是非常不愿意他走上那条路的,尽管他们都被所谓的命运推着一路行走,被迫做下了最不情愿的决定。

 

他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清晰的觉察到现在不是开口的最佳时机,他下意识的拉起了一抹有些失望的表情——他想他肯定表达的很是到位,因为沢田家光在扫到他脸上的那个表情时就唰的收起了脸上那带有几丝锐利的表情。

 

“不用感到抱歉,按照你现在身体的状况,应该很快就能开口说话了。”沢田家光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窗户边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然后才开了口,“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对你的身体不太好,再休息一下吧,阿奇尔?”

 

沢田纲吉愣了一下,然后冲对方点了点头。他之前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其实也感觉有些累了。而且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他觉得还是暴露内心的小动作不要太多比较好。他伸手扶上了房间的墙壁准备慢吞吞的挪回去,但在那一瞬间却有些脚底打滑——沢田家光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扶他一把,但他却不自觉的甩开了。

 

他在那一瞬间以为对方会有些生气,但却没有,对方对他说,“慢慢走就可以了,我不赶时间。也许我应该和你说句抱歉,本来按理说,在你醒过来之后我就应该来探望你了,但却一直走不开。”

 

沢田纲吉一边蹭着墙壁一边听着沢田家光对他开口,他想着这个‘阿奇尔’应该是遭遇了什么与彭格列家族有关的变故。在之前的某个时刻他曾仔细的观察过他身上残留的伤口,那其中确实有子弹击穿的痕迹,但都没有打中要害,就像波及一般的划破皮肤的伤口不是造成他现状主因,他身上还有一些存留时间很长的伤口,像是一次次愈合又一次次裂开的伤口他先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产生的,但在看见沢田家光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

 

——那是无法控制的死气之火伤害身体而形成的痕迹。

 

就以死气之火的控制来讲,他一直被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起初他觉得这个名号太过誉了,毕竟他从未花费太长时间学习这些内容,并且他曾经的家庭教师也对这些方面不是很在意,但在那之后他所见识到的某些事情却彻底打消了他轻佻的念头。

 

力量均具有两面性,有获益者就必然有受害者。彭格列家族血脉延续百年,每任首领都算得上是当世奇才人中龙凤,但这样的优秀,其实是通过筛选得到的。彭格列家族在死气之火的研究领先当代好几十年,在对家族继承人死气之火的研究上无论是天资天赋的测量亦或是控制与使用都是下足了功夫的,因此——我不想死——在他那样想的时候,那个念头刷的又冒了出来。

 

如果说他是火焰的受益者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就应该算得上受害者了。当年他才开始接触死气之火的时候是十三岁,这个年纪还太小,神经系统与身体的发育都还不完全,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几乎每每能都使用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所伤,就从这点看来,他就已经甩开其他人很大一截了——当然,这与血脉、合适教导都分不开,但——他爬上了与之相伴了快要一个星期的病床——直到现在他可都还是不确定那股力量的存在到底是祝福亦或是对他的诅咒呢。

 

床垫与被子都很软,虽然不带温度但也比冰冷的地板要好很多了。他靠在支起的枕头上,准备去拉被子的时候,沢田家光走到了床边替他盖好了被子,然后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沢田纲吉感觉头有些晕,这个身体现在的状况确实很差,他想养好的话可能还需要很长时间,但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于是他抬起头看向了沢田家光。

 

“呆在这里还好吗?我让他们给你挑了间朝阳的房间,这可能和你在卡塔尼亚家里的房间差得很多,但我希望你还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

 

沢田纲吉无法做出任何确切的回答,于是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抿了抿唇。

 

“要不要喝点水?”见他没有说话,沢田家光便自顾自的挑起了话头,然后他亲自动手倒了一杯热水,又等水温降下来些才把杯子递给了坐在床上的少年,“我总觉得我应该给你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杯温牛奶,但现在你还是喝点水比较好。”

 

——可不是么?一直到成年之前你都觉得你的儿子是个长不大的小朋友,就算他明天就要登上彭格列家族首领的宝座,还有大票大票的工作等着处理的时候,你都觉得他应该放下他手上那该死的酒杯或是咖啡杯,喝点温热的牛奶然后赶快滚去睡觉。

 

沢田纲吉接过了那只水杯,然后喝了半杯水下去。回忆起的内容使他他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但他觉得还是端着剩下的半杯水比较好。

 

“对于发生你身上的事情我很抱歉,阿奇尔。”沢田家光见对方不喝水了,于是便继续开了口,“你父母——”他停顿了一下,“我很抱歉。”

 

理解到对方话语之中所隐含的含义时,沢田纲吉并没有很震惊,因为在他醒过来之后其实他就早就有所预料了。对他来说,祸不及家人是条恪守的准则,但对于更多的人来说,那只是句废话而已。人们喜欢用伤害对目标来说最爱的对象来达到期望的目的,除去一些来来往往的东西——比如金钱、权利等等——最为重要也最容易找到的对象便是家人了。

 

这一瞬间沢田纲吉突然有了几分感叹。在原来的世界他也经历过失去亲人的苦痛,但那是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的一切,于是他接受的很坦然。但对于这个孩子而言,突如其来的变故恐怕会致使他发疯吧——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发展——而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幸好,他不是真正的这个孩子吧。

 

于是他在思考过后低下了头。他看了眼手上的杯子,然后用可以发出颤抖的手将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他没放稳,玻璃杯刷的被摔在了地板上,白水溅了沢田家光一裤腿。

 

他做完那一切,刷的扯起了被子将自己裹在其中。见到他这样的表现,沢田家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叫了门外的保镖进来收拾残局,而他则躲在被子底下面无表情的思考着‘现在他该怎么办’这个深刻的问题。

 

失去家庭,身受重伤,还和彭格列家族扯上了关系,真不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一直以来站在他门外的保镖非常年轻,听声音大概只有十六、七,沢田纲吉从没真正见过对方因此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世界的这一面不就是这个样子么,年龄向来没有任何多余的价值,唯有完成预定目标才能证明你的价值。

 

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暗自在心底做下了一个决定。裹着的被子非常柔软,带有属于他的体温和气味,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虽然沢田家光没将话说透,但其实他大概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发展脉络了——不过如果能去现场看看就好了,他大概就可以推断出事情的具体发展了,不过十有八九是寻仇吧,毕竟是和这样一个恶行累累的组织扯上了关系——一直为之抵抗的困倦感趁着他放松精神的时候再度袭来,他本想再保持一阵清醒,但最后还是顺从身体的直觉闭上了眼。

 

虽然那有可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但他想沢田家光还是会保护他的。因此他现在也不必战战兢兢的保持着微薄的清醒,他真的感觉太累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然后再起床面对现在的糟糕情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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